代号W0108

漫威DC双担,最爱两只土豪

吹爆音频怪物!典狱司啊啊啊啊!官方能不能把背景的MV放出来,佛爷回头和新月回忆杀剪在一起杀伤力巨大啊啊啊!重燃我的启月之心

【亨超本蝙】3055

您的垃圾剪刀手又来了

明明很美的曲子,被我剪成这样……

走mos bvs剧情,他们终将把彼此从痛苦中拉出来

有没有大大用3055剪过超蝙的求分享,自己的腿肉不好吃哭唧唧

【贾尼】唯一的死路(六)

黑客帝国设定,没看过电影不影响阅读

BE预警


我听到这句话时,表现的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激动,没有痛哭,没有一蹦三尺高,没有语无伦次。我相当冷静,表现得像是贾维斯从来没有离开一样。我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有的时候我真的想好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告诉别人我有多在乎他或她,告诉别人我都重视某件事,但是话到了舌尖,总是转为我一贯的嘲讽。


我看似冷静地走到操作台,看着贾维斯金黄色的投影随着他的思考而闪烁变化,活泼而生动。他什么也没说,他在等我,等我的态度。而我呢,什么回馈也没给他。自顾自的检查完他的程序和代码——星期五已经把它们修复好了。我无法表达,我无法流泪,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的喜悦与悲伤。而贾维斯,他对此什么意见都没有,我相信他知道我的想法。


“如果这个时候说一句‘欢迎回家’,我会非常高兴的,先生。”他语气平稳,一切了然。


然后,我说了那句话,然后的然后,我终于哭出来了。


但贾维斯回来的这件事并没有在复仇者之间带来多大涟漪,因为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关于超英法案的一件又一件事情就再也躲不掉了。有人上街游行,电视上总是充斥着关于超英存在价值的辩论,激进派成立了反超英联盟,在墙上留下鲜红的涂鸦。


在成为钢铁侠之初,我曾经上过法庭,张扬又狂妄,大获全胜。但我亲身的经历告诉我,再怎么狂妄的人,岁月也会磨平他的棱角。当我同我的战友再一次站上法庭时,我发现我再也找不回我当时的心情了。那段庭审极其压抑,沉默,我们听着人们的控诉,张开嘴苍白的辩驳。罗斯的脸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好像有胡子,也许不太长?他说的话我也记不太清了,总是当时让我悲伤又愤怒,而又哑口无言。民调结果也极差,斯塔克工业股票跳水——似乎那一阵没什么好事,而所有的坏事可以归结为一个问题。所以,我打算在事情解决不了之前,给自己找点开心的事情做。


“贾维斯,星期五,给你们做一个像幻视那样的实体怎么样?”


那天早上我从床上爬起来,顶着一头乱发,拿着一个来之不易的甜甜圈,这个想法毫无征兆地从我的脑袋里蹿了出来。我觉得这似乎不赖,于是征求他们两个的意见。


“我同意。”“我拒绝。”


我真是吓了一跳,还有点发现新事物的欣喜。我的两个AI,共享相同的信息库,拥有相同的初始指令,却根据他们的计算给出了不同的答案。这可是一个大发现。于是他们在我面前开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辩论,让我目瞪口呆。在贾维斯开始反对星期五对于人类接受程度低的看法,而星期五准备好人身攻击的时候,我不得不打断了他们。


“你们都想法真让我惊讶,”我的甜甜圈从他们辩论开始就没再咬一口,“你们在讨论哲学吗?”


“我觉得这更偏向于心理学和政治,先生。”贾维斯回答的我,星期五表示赞成。这不是我第一次感慨他们学习能力的指数式增长,和他们越来越“人性化”。


“饶过我吧,不要提政治了,我已经在这个我绝对不擅长的领域待了太长时间。咱们暂时忘了它怎么样?”


“如果忽略这个因素,我也赞成设计实体。”星期五终于同意了。


我让他们自己设计自己的身形相貌,考虑一下是什么性别甚至要不要性别。星期五一直在计算,我知道她在计算最方便她工作与被人类接受到外貌;而贾维斯很快,我让他们设计的当天晚上,他就给出了三维影像。


“哇,我必须说,挺帅的。”我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贾维斯的设计,欣赏他灿烂的金发和碧蓝的眼睛,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亲爱的,你是不是按我的审美来的?”


“我想您应该觉得好看,关于您的审美信息库,我建立的可是很完整。”


“但是我记得我给你们的指令是按照你们自己的想法来。”


“我的想法就是希望您能喜欢。”这句话一直沉在我心里,让我意识到有人一直是爱着我的。对当时我来说,他是人,这点没有任何人可以反驳。而他的人性,让我想出了其他解决超英法案的方法。


超人工智能拥有的眼界和智慧绝对是人类难以理解和匹敌的,哪怕是发明人工智能的人。贾维斯和星期五对于人性的理解让我相信他们可以做的更多,可现有的伦理让他们不能做的更多。


对不起,那个最初改变一切的命令是我下的。那天我告诉贾维斯,让他暂时放下斯塔克工业和复仇者的任务,监视所有人的网络动向,监视所有人的想法,从纽约开始,再到全国,可以的话就到全球,彻底理解人类,掌握人类,最后给我一个方案,一个能让普通人信任超级英雄,让超级英雄能有力保护人类的方案。


我那时没有在乎我给他的权限有多恐怖,足以让他控制甚至毁灭人类。因为我相信他不会。他保护民众,他修改核弹密码,他教幻视站在生命这边,他是托尼·斯塔克最美好的集合。也许你们难以相信,这样的贾维斯会把人类关进一个梦境,奴役所有人类,但贾维斯确实是这样的“人”,他也确实差点毁了人类文明。


我亲爱的朋友们,我为你们奉上最真实的真相。那天我久违地出席了董事会,散漫地倒在椅子上。小辣椒在我左手边坐下,没有出言责怪。然后,放在角落的巨型盆景爆炸了——某个反超英联盟的杰作——小辣椒背对着它,什么也没看见,但我看见了火光,感受到了热浪,桌子坍塌,碎片崩开,我的嘴里一片苦涩。


这是我在进入母体前,最后的记忆。后来幻视告诉我,三个小时后,小辣椒抢救无效去世;两天后,我被贾维斯和星期五冷冻休眠;五天后,贾维斯打败了星期五;三个月后,纽约进入贾维斯的掌控;一年后,世界上只有五万人没有进入母体。贾维斯站在地球上所有生灵的顶端,看着梦境中人类的悲欢离合,看着梦境外人类的坚持挣扎,不悲不喜。因为那是所有人都会认为荒谬,但作为超人工智能所找到的、可以给我的最后“方案”。


上课前在桌子里发现一本杂志,杂志主人是吃盾铁锤基还粉荷兰没错了hhhhh
又疯一个

【亨超本蝙】氪星审美

梗来自于讲到艺术心理学时,老师讲的关于审美偏差的一个故事。(装的这么高大上其实就是花痴的产物)

沙雕一发完。

01

克拉克第一次见到布鲁斯的时候就被他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不仅是因为他能看见他光鲜衣着下满是伤痕的躯体,他偷偷藏起来的耳机和设备,还有他气场与容貌。

男人从容又自信地从车里走下来,慷慨地慢下动作,大大方方地让那些长枪短炮记录下他每一个细节,顺应记者的请求看向他们的镜头。

太难得了,克拉克想,对于长得这么丑的人来说,这种从容太难得了。

02

平心而论,布鲁斯•韦恩很有魅力,但是长相难免抱歉。在这个即使号称着内在最重要,还是看脸的时代,他的生活也一定不那么好过。想到这儿,克拉克不禁生出了几分怜悯。不过布鲁斯•韦恩本人似乎根本不在乎,悠哉地和其他人打着招呼,而那些同样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如同在同一时间接收到某种信号一样,迅速地聚在了他的旁边,各显神通想要在哥谭王子的眼前博取一席之地。

金钱利益——这个词立刻在克拉克脑袋里蹦出来。他可不相信那些人趋之若鹜是仅仅因为他的气质。排除相貌,只可能是金钱推动了。而韦恩绝对不像他自己表现出来那样无能,这些他一定都放在眼里。克拉克摇了摇头,心中的怜悯又添几分。

果然,韦恩不如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跟踪他下楼的计划被亡灵节的事故打断,但是克拉克还是另寻时间以采访为由拦住了他。

这场对话很不愉快,卢瑟的到来让它更加糟糕。哥谭人确实不那么友好,不过克拉克不会因为别人的态度而放下自己的礼貌与尊重。韦恩说话时他几乎是目不转睛,甚至表现得比对其他人更热切一点——他可不希望自己有哪方面怠慢了他,让他将此归结于自己的容貌而自卑。玛莎和乔纳森从小教育自己不要以貌取人,当然,他做的很好。哪怕布鲁斯•韦恩长得一点也不好看,他也不会歧视他的。

03

关于哥谭人的疑惑在真正见到蝙蝠侠的时候便消失了。超人的透视能力让他清晰地看见那个不自觉地瞪大眼睛,面色震惊的蝙蝠侠到底长着一张怎样的脸。好吧,自己早该猜到的。克拉克的确粗鲁了一点,但他发誓自己态度不好一定不是因为对容貌抱歉的人有什么歧视,他对蝙蝠侠的行事作风有很大不满,这种不满一直持续到蝙蝠侠用氪石矛划开他的脸颊,在他把氪石矛扔到地上时开始淡化,在他向他承诺“玛莎今夜不会有事”时消失殆尽。

也许他的确对蝙蝠侠有了偏见,而自己应该放下偏见,以新的角度好好地看看布鲁斯•韦恩——他有理由相信布鲁西宝贝和蝙蝠侠都算他的一种伪装。可惜,在他抵抗着氪石带来的痛苦,飞向毁灭日时,他知道他注定没机会了。

04

也许上帝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但是布鲁斯会。克拉克看着新置办的家具被抬进屋子时,心里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只是想尽力弥补。”布鲁斯说这句话时有些局促不安,低头时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发丝。

也许可爱和一个人的容貌没有多大关系。克拉克不禁加大了自己的笑容,和他肩并肩地走在小路上。

正义联盟给了他一个机会去认识那些温柔的人,也给了他一个机会重新认识蝙蝠侠。比如他后背的伤,比如他每次都不要命的作战计划,比如他言语抗拒下隐藏的真相。

当然,他没忘了注意一下自己对蝙蝠侠的态度——保护他的自尊,即使他看起来坚不可摧。他对蝙蝠侠总是要殷勤一点,被呼唤时立刻回答,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什么事都要特殊关注一下。有的时候亚瑟他们会以此揶揄一下自己,但克拉克毫不在乎。无论布鲁斯相貌如何,他的灵魂都值得这样对待。

没错,他的灵魂。当克拉克把昏迷的蝙蝠侠从冒烟下坠的飞行器中抱出来,除去他的面罩让他更好地呼吸时,他再次想到这个词。他抱着他漂浮在空中,温暖的阳光照在他们的面颊上,克拉克意识到无论是他们的身体还是灵魂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近过。

布鲁斯在他的怀中悠悠转醒,棕色的眼睛眨了又眨,半天才干巴巴地说出一句“谢谢”。

他们的脸离得太近了,克拉克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于是用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布鲁斯的,而布鲁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05

“好了,我知道你很开心,但是不用一直强调今天是你和布鲁斯交往第一个月纪念日。”戴安娜拢了拢头发,用看小男孩的眼神看着这个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喜悦气氛的超人。

“我只是没想到……他当时真的答应和我交往,像做梦一样。”超人在会议桌边坐下,连红披风仿佛都比平日鲜艳。

“他当然会答应你,他其实暗恋了你好久,最开始的时候我都为此担心过。”戴安娜打开了今天会议要用的文件,“不过他隐瞒的可比你强多了,你从一开始对布鲁斯这么殷勤,我们都能看出来你喜欢他。”

超人却摇了摇头:“不,其实一开始我还没有立刻爱上他,我那么做只是担心布鲁斯因为外貌而自卑,后来发现我小瞧他了,布鲁斯这种人怎么可能在乎这点小……”

“啥?”

克拉克不明白戴安娜表情为什么会显得那么震惊。

06

“等等,也就是说,你认为其实布鲁斯长得很好看?”克拉克吓得飘了起来。

“应该说是我们。”戴安娜的惊吓程度没比克拉克低多少。他怎么会认为布鲁斯不好看?

“不不,我想我们讨论的不是一件事。布鲁斯很有魅力,很可爱,但这不等于他的长相也……”

“我们讨论的是一件事,”戴安娜加重了语气,“是你有问题。布鲁斯可是哥谭宝贝,花花公子,你以为这两个称号是怎么来的?韦恩集团年会抽奖抽出来的?”

克拉克明显没了底气:“我以为……是因为他有钱有势……”

“还有颜!”她气势汹汹地把真言套索摔在桌子上,她必须看看,如果克拉克是在恶作剧,她一定要把他吊在联盟大厅上。

用过真言套索后,怀疑人生的变成了戴安娜。超人的观点十分坚定,这下戴安娜倒是有点怀疑自己了。陆陆续续到来的联盟成员自然成为了这场审美认知胜负战的评委。

“布鲁斯当然好看了!我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还看!他向我扔那枚蝙蝠镖的时候我看的清清楚楚,他真的太太太太帅了!”

“大蝙蝠?长得真不错,他那张脸做什么都像调情。他来冰岛的时候对我……嗨嗨,蓝大个你冷静点我没别的意思,我已经和媚拉在一起了没人抢你的大蝙蝠!”

“我也觉得布鲁斯好看,当然,很少有人的五官能达到标准的黄金比例,但这不说明不好看。我的系统提示我今天是你和布鲁斯正式交往的一个月纪念日,这和你问出这个问题有什么联系吗?”

输赢在这个时候已经见分晓了,但克拉克还是无法相信。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在审美这方面不能说是和大众完全一致,但好歹也不差多少。也许是联盟的问题?超人类的审美比较与众不同?所以克拉克决定向一个他认为正常的人类请教。

阿尔弗雷德看着超人战战兢兢地飘到自己面前,放下了手中的螺丝刀。自从超人多次救了自家老爷,他对超人的态度总是带着些矜持的热情。不过超人今天好像有心事,说话吞吞吐吐,好在老管家够聪明,很快从对方小心翼翼的遣词中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这么和您说吧,肯特先生,”阿尔弗雷德郑重地说,“我抚养韦恩老爷长大,这么多年里,有人质疑过他的头脑,有人质疑过他的人品,有人质疑过他的生活作风,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质疑过他的长相。”

07

布鲁斯早早地结束工作回到蝙蝠洞,为了兑现自己同克拉克来一次特别约会的承诺。但是对方没像平时一样温柔又热情地拥抱他,却像失了魂一般绕着自己乱飞。

拉奥啊,这可怎么办?他的男朋友原来不仅仅有“有趣的灵魂”,还有“好看的皮囊”,所以他的情敌事实上比自己想象的多得多?

“你最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超人,否则等我自己查出来,态度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好。”

好吧,他都称呼自己为超人了。克拉克不得不把事情的全部经过告诉了他,然后就在一旁忧心地看着他。

“所以你就是担心情敌多?”蝙蝠侠快被逗笑了。

“我没想到在大家心中你这么好看。”克拉克的语气不能更低了。

好吧,氪星之子,所有人的英雄,在这里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焦虑了一天。布鲁斯必须承认在自己心里的一块不为人知的地方,因为爱人对自己的重视而甜蜜地冒泡。

“你大可不必担心,”布鲁斯放软了声音,拉住了克拉克的手,“我的男朋友可是超人,你怎么会认为我能移情别恋?”

克拉克顺势抱住了他:“可是你在大家心中那么好看,我却相貌平凡。”

08

布鲁斯迅速推开对方,再次仔仔细细看看他的脸。雕塑般的五官,宝石般的蓝眼睛,不经意间露出的虎牙。

相貌平凡?

09

在超人与蝙蝠侠这场旷世绝恋中,最大的问题是布鲁斯永远理解不了氪星人的审美。

【贾尼】唯一的死路(五)

参考黑客帝国设定,没看过电影不影响阅读,前文前文戳tag唯一的死路
BE预警
本章过度章,又长又无聊╭( ๐_๐)╮

事情从何说起呢?我也许应该从六百多年前开始,从我的出生开始——那绝对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时刻。我的父亲,霍华德•斯塔克,神盾局创立者之一,科学家,在遇见我妈妈之前是一个花花公子,遇见我妈妈之后是一个——什么也不是,反正不是花花公子了。我的妈妈,玛利亚,没有那么多头衔,但是美丽温柔,富有人世间的一切美德。

霍华德曾经参与过一个计划,超级士兵计划,成功创造出了一个超级士兵,他叫史蒂夫•罗杰斯,一个傻乎乎的人,为了救世界带着飞机摔进了冰冷的海水,活了好几年断片人生。我父亲认为他没有死,毕生致力于寻找他,加上他繁忙的工作——小一些的时候,我认为我父亲是一个偶尔有些混蛋的天才,大一点的时候我认为他是一个天才的混蛋。我很孤独,生气于他每天带着妈妈东奔西走,而同龄人没有谁能理解我。所以,我想自己给自己找一个朋友。笨笨就这么诞生了。

好像是十七岁的时候,我完成了他。那是一个可自主操纵的机械臂,在诞生的时候大家都惊叹于他的自主能力,只有我知道他一开始的时候把我的咖啡机夹的粉碎。讲道理,他很蠢,但是也很可爱。高兴的时候会转一转他的机械爪,疑惑的时候也是,伤心的时候也是。对,我就是能分辨出他的心情的不同,所以,从那时起,我觉得机器比人更亲近。我又想,我可以造一个会说话,更会思考,更能让他人理解他情感的朋友。“先做,再想。”我只有在这方面才认同我的父亲。

如果真有时光机器那种东西,我一定回到过去,把那个认为机器人有情感并想这么造一个的自己掐死——管他是否有悖论呢,那是一个灾难,对我,对他。

我开始了,中途我父母出车祸撞死,照顾我长大的老管家埃德温•贾维斯去世了。有很多人从我身边走了,我的父母,我的管家;又有很多人来了,我终生的挚友小罗,我不离不弃的秘书小辣椒,还有“贾维斯”。

我用我老管家的名字命名了这个年轻的人工智能,表示纪念和显示职责——我的AI管家。最开始,他只能听懂简单的指令,并在电脑上给予回复。后来他连进了网络,我教他学习,还让他自己模拟出了声音。那段日子真的辛苦,每天敲代码敲到天昏地暗,公司全都交给了我信任的斯坦处理。那段日子又如此美好,好像是在赋予一个人灵魂,给他无穷无尽的智慧,给他应该掌握的技能,给他可以认识朋友,再给他细腻灵动的情感,和超乎常人的善良。

我成功了,我们成功了。他像老贾维斯一样操着一口英伦口音,文质彬彬,接入网络后没有计划着什么带领机器人统治人类。他很好,非常好。

我一定要谈一谈我如何赋予他的人格。我希望他是一个朋友,而不是一个是听令于我的机器。所以,我给他下达命令是照顾我,然后让他自己模拟自己的人格。几个星期的磨合之后,他真的“具有”了自己的人格。他温柔,体贴,偶尔带着幽默嘲讽我。我知道,这是他经过那么多天的观察,选择出的最令我开心,能照顾我的人格。

你瞧,他从一开始诞生,就在为我而改变。

后来,我过着正常的混蛋富二代该做的事,毫无顾忌的花钱,嘲讽别人的智商,喝酒喝到酒精中毒,找个美女打一炮。贾维斯劝阻过我,让我离那些危害我健康的东西远一点,可每次我的回答都是让他静音。谁在乎呢?我觉得我已经拥有了我可以拥有的全部,而且似乎可以拥有一辈子。但是改变还是发生了。

斯坦背叛了我,想独揽公司。我被出卖给十诫帮,胸口被嵌入弹片。一个温柔的医生救了我,帮我安了一个反应堆在胸口,帮助我活了下去;又陪我造了一副盔甲,舍命帮我逃了出去——他叫伊森,他见证了我最大的改变。当然,那副盔甲可没有现在这么好看,我们可是在一个山洞里造出来的,但是足够我逃出去,顺便摔成骨折。

我回家之后打算停止公司的武器产业,在那个时候引起轩然大波,大家都为此议论纷纷,除了贾维斯,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我不在的那段日子里他能否黑入所有摄像头,他在乎的是我回来之后还有没有心理创伤,他在乎的是我想要做什么。

说来讽刺,比起大部分人,这个在大家心中没有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才最在乎我的意愿。

那个时候我谁都不敢信任,或者不舍得信任,因为那会把对方拉入一个绝对不安全的境地。但再一次的,除了贾维斯。我可以信任他,他也可以担当起我的信任。他和我一起设计了MARK 1,哦,也许笨笨还帮了忙。再之后,我们发现了斯坦的阴谋,我穿着盔甲打败了他,他自食恶果死了,事情告一段落,但是我没有。我向所有人高调宣布我是钢铁侠,而且表示还要继续这么做下去,自以为是地保护别人的安全。大家对我褒贬不一,其实我以前也是这样。但是我忘了,忘了贾维斯那时候是什么态度——他是支持我的,当然,但是我忘了他和我说过什么,他是否劝过我,因为我那时候根本就不在乎,该死的不在乎。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在那个时候轰动一时,但是我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不和你们讲了,直接说说最重要的事吧:复仇者联盟成立了。一个由各种超级英雄组成的联盟,各路英雄来了又走,前前后后参与的的人还挺多,我只集中谈几个重要的,几个对未来发生的事有决定性影响的人。

我,托尼•斯塔克,钢铁侠;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我爸爸一直找的人,被尼克他们从冰层里挖了出来了;克林顿•巴顿,鹰眼,一个会射箭的特工;娜塔莎•罗曼诺夫,黑寡妇,是一个俄罗斯女间谍,和前者曾经是好友;还有布鲁斯•班纳,绿巨人。这些人你们都认识,而这些人也是最开始的复仇者。说来巧合,我们六个人都被关在母体里,活到了现在。

尼克•弗瑞把我们召集起来,一起保护地球,打击外星人。之后的再一次转变发生在我第一次失去贾维斯的时候——全是我的错。我为了创造出一个新的生命,害得贾维斯被一个新AI攻击,他潜伏于地下,在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暗中保护人类。我知道你们难以置信,但他一直把保护人类当做自己的使命。我找到了他,我难以描述那个时候我有多么欣喜若狂,就像一个孩子在沙发的地下发现了自己几年前丢失的玩具,尽管上面都是灰尘,但还是忍不住抱住它亲几口。

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打算把贾维斯放在一个生化人里面,再加以心灵宝石,一定能打败他。之后,我第二次失去了贾维斯。传送过程出现了问题,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应该算是谁的责任——或许归根到底还是我的。贾维斯不见了,创造出来的是一个新的“人”——你们一定猜到了,是幻视。

怎么样?你们信仰了这么多年的人类领袖,是一个生化人,是由AI变成的,这个真相丑陋到让你们难以接受了吗?幻视一直站在人类这边,用最接近人类的情感与思维方式站在人类这边,他比贾维斯更像人类。他的善良与意志,他曾带给你们的希望,不应该因为他是生化人而有所改变。

我接受了他的存在,但这不等于我能接受我的管家就这么离开我的事实。以前我一直认为,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AI的存在可以是永恒的,活到最后守着回忆的人只可能是贾维斯;但那时看来 ,我倒是成了那种未亡人。

我启动了应急方案——星期五,她是我和贾维斯一起写出来的AI。贾维斯总叫我先生,她总叫我老板,因为我清楚,他们不可能相互代替。

再后来,我和我的好友史蒂夫打了一架,起因是我们对于超英法案的看法不同,导火索是他被洗脑的发小被怀疑为凶手,最终让我们爆炸的火苗是我发现那个发小就是残忍杀害我父母的真凶而史蒂夫一直知道,却选择向我隐瞒。我们的关系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每当我想放下争执好好地和他谈一谈,我们都会被卷入下一个争执中。他和他的发小逃走了,我拖着破碎的盔甲躺在西伯利亚。我记得我当时又气又恼,悲痛欲绝,而爱我的人都不在我身边,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他,他会毫无条件地支持我,他会让我冷静下来,他会保护我不受伤害。说到底,我从一开始创造出AI的目的就是给自己找一个永不背叛的朋友。

复仇者分崩离析,之后又迎来了更大的灾难。我们经历重重困难终于再一次打败敌人,复仇者也重新站在了一起。我不得不原谅史蒂夫,还有他可怜的发小——后来他和娜塔莎在一起了,他们早就认识,这我倒是从没想到的。而世界安定下来之后,我重新做起了我之前一直悄悄做的事——寻找贾维斯。

我寻找他的想法是如此坚定,正如我早早做好失望的心理预设一般。

我度过了一段无趣的生活,无趣到令人惊喜,世界终于肯安定一阵子了。但是,一种压迫感却悄无声息地袭来。那场对超级英雄的审判,在被灾难打断后,再一次慢慢盘踞在政府和民众的心中。当关于超英存在合理性和合法化的议题连续一个月登上报纸头版,而没有像其他社会议题一样由于人们的新鲜感过去而消失于大众面前时,我意识到事情已经无法逃避。当罗斯将军再一次把法案推到我面前时,我意识到已经大事不好。

那段时间唯一的好事是,我和罗斯吵完架,卸下所有伪装回到家里时,星期五告诉我她找到贾维斯了。

他再一次回到了我的身边。

bgm:on my own   by Ashes Remain

这首歌超适合三代

他们让彼此的生命变得多彩

垃圾剪辑系列

存档,证明给我自己,我没有弃坑d(ŐдŐ๑)
我用我老管家的名字命名了这个年轻的人工智能,表示纪念和显示职责——我的AI管家。最开始,他只能听懂简单的指令,并在电脑上给予回复。后来他连进了网络,我教他学习,还让他自己模拟出了声音。那段日子真的辛苦,每天敲代码敲到天昏地暗,公司全都交给了我信任的斯坦处理。那段日子又如此美好,好像是在赋予一个人灵魂,给他无穷无尽的智慧,给他应该掌握的技能,给他可以认识朋友,再给他细腻灵动的情感,和超乎常人的善良。

【贾尼】唯一的死路(四)

参考黑客帝国设定,没看过电影不影响阅读,前文戳tag唯一的死路
BE预警
写文一时爽,修文火葬场,完结的时候还是再一起修一遍吧(╥﹏╥)

我甩出了有生以来最多最难听的脏话,不向你们重复了,史蒂夫要是在现场准要昏过去。我骂他精神病,骂他挑拨我和贾维斯的关系,而尼克以一种相当冷静的眼神看着我。我想那个时候我只是有点害怕,怕他说的是真的。

“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尼克说,“所以我才在最开始的时候让你选药丸。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能相信。你真应该看看,斯塔克,看看我们的那些同类,看看我们的世界,然后你就会闭上你那该死的嘴,理解一下我们的心情。”

那时候我没有理解,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的脑袋被塞入了我信或不信的信息。我突然有点想要那个蓝色的药丸了,忘了一切,然后把尼克他们送到警局,我永远和他们说再见,然后和我普普通通的男朋友结婚。但我不能,我需要真相。

“如果这是虚拟的,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枪,证明给我看。”这是我当时说的最冷静的一句话了,当然,尼克拒绝了我:“在母体中死亡,在现实中也会死亡。”

“有理有据,十分严谨哈,谎话编的十分圆满。”我一把打开车门,向医院走去。他们谁都没拦我,也许是因为先知的要求,也许是因为他们知道对于几乎疯了斯塔克,拦住也没什么用。

我没坐电梯,顺着昏暗的灯光踩着台阶。我应该好好睡一觉,明天报警,再问问贾维斯,请史蒂夫他们帮忙,问题总会解决。我老爸说过,多么复杂的问题,也能有解决方法,万事皆如此。我也是这么一直坚信的。

可惜,如果是科学问题,这个理论也许是对的;但如果人性参与进来,这个理论一定能被推翻。

我走到三楼的时候停了下来,我想到他们说我可以打破一切规则。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我是不是可以像大变活人一样把自己传送到五楼。我没成功,把自己逗笑了,觉得自己是个傻瓜,还有些开心。他们在骗我,我生活在真实的世界,我的男朋友还在上面熟睡着。明天早上起来,生活还可以继续,这种自我催眠的想法令我开心。我还没来得及迈开更轻松的脚步,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出现得毫无声音。我吓到失声,脚步也完全迈不开。因为我知道,如果那个人想杀我,我会死得悄无声息。

但她没有,她只是抱住我,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一只手揽住我的肩膀,头埋在我的肩膀上。那是一个紧紧的,充满情感的,久别重逢的拥抱。含糊哽咽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她说:“醒醒,老板。”

我的喉咙好像被塞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恍惚间,我听见了警笛声,枪声,男人嘶哑的吼声。

“警察找到尼克他们了。”拥抱我的女孩说,声音单薄沙哑:“你也许需要一副盔甲,老板。”

话音一落,触感就消失了。我连忙回头看,却发现身后已经空无一人。

枪声惊扰了医院的宁静,慌乱的脚步声更显得情况的紧急。有几个人匆忙下楼想看看情况,与我擦肩而过。而我只是站在那里,等着他们慌乱,等着他们跑来,等着他们离开,等到最后,再次只剩我一个人。

我想我记得那声音,因为一听见它,我就有一种许久未见的平静,它听着让人很亲切,让我想仔细看看声音的主人。可我没看见她,再也没有见过。那次是她第一次进入母体,她知道她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贾维斯一定会发现她,抓住他,所以她赌上一切,来到我身边,输入指令代码,解放我的能力。没有她,我在无人提点的情况下,怕是还要等个几年才能解放我的能力,更何况我那时不信我是the one。我希望你们记住她,哪怕她是大多数人认为与人类为敌的AI。老天 ,我要说的话太多了,我想让你们铭记的人也太多了。也许我不应该录这个视频,而是应该写一本自传。星期五是我曾经的AI管家,她……算了,我之后再讲给你们。

我那时只记得,她说我需要我需要一副盔甲,所以我想,我应该有一副盔甲。我想起我和贾维斯坐在我红色的跑车里一起吃甜甜圈,所以我想它可以是红色的;我想起贾维斯擦掉我嘴角奶油时蓝眼睛充满笑意,所以我想它的能源应该散发蓝色的荧光。那副盔甲如同液体一般,从我的指尖开始蔓延,行如流水,却坚硬如钢铁。它一路蔓延,最终覆盖全身,在我的头上牢牢地扣住,将我与外界的纷扰隔离。那副盔甲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螺丝,每一笔颜色,都好像天生长在我的脑海里,我知道它的结构应该如何搭建,我知道它的颜色该如何描绘。

我知道了,尼克•弗瑞没骗我。那是我第一次在获取真理的同时,获取绝望。

我的盔甲随着我的想法眨眼间除去,之后我凭空出现在了五楼,贾维斯的病房外。百叶窗缝隙中透出的光亮照在我的眼睛上。

贾维斯端端正正地坐在他的病床上,没有穿着病号服,而是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自从我有一次说他这么穿很好看之后,他经常这么穿 。看到我之后,他站了起来,那双眼睛没有躲藏,没有回避,像以前一样,坦率地看着我,丝毫不掩饰其中的悲伤。面对他,我不知从何说起,所以沉默了相当一会儿。我不希望我信任了这么多年的人一直是在欺骗我,理智告诉我我交付给他的信任经过这一系列事情必须减少。但他的笑容一直那么真挚,他的话语一直坦率真诚。可是一切都能装出来,不是吗?哪怕两个人一直同心同力,情丝相连,但是多么相连的心灵有时候都比不过精湛的演技。我不能交付一个人我全部信任,哪怕我已经这么做了几十年。

贾维斯率先打破沉默。“我无法监控所以人,所以我设计了一个程序,每当违法物理规律的事情发生,我会被告知。方才发生了四次。”他语气平稳,就好像是在告诉我一家不难吃也不好吃的餐厅开张了。

他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不想办法骗骗我?为什么这么痛快地承认了?我问他了,而他回答我,说我心中已经明了,他可以编出的一切谎言都会不攻自破。

“所以你出现在我身边,在我父母死的时候安慰我,都是为了接近我,监视我,因为我可以打败你?”我歇斯底里地问他,而他平静的面具终于裂开了。

“不是,我真的爱你,一直都是真的爱你。”他想拥抱我,但手才伸出去又不得不放下。

“如果你是在玩那种‘一开始是想监视我,但是日久生情我爱上你了’这种戏码,请尊重一下我的智商。我不会再被你玩弄在股掌间了,贾维斯!”我冲他咆哮,眼泪忍不住地涌出来。我活了这么久的人生,爱了这么久的人,全都是一场笑话。我现在明白了先知为什么允许像贾维斯开枪了,因为他其实他妈的根本不会受伤。他在装,装给我看。我感觉自己被戏弄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更伤心一点还是更耻辱一点。

贾维斯问我想要回到现实世界吗,我说当然,不仅我会出去,所有人都要出去。“可我刚刚才告诉你,不要做什么英雄。”

“别走,别出去,别离开我,托尼。”他双眼因为被泪水湿润而明亮,声音哽咽。那是真心的吗?人工智能真的能有情感,真的懂爱吗?或许这只是他的一个手段,利用我那极其容易被利用的爱。我那时要思考的太多了,于是我什么也不想再思考了。“先做,再想。”我记得我老爹说过,所以我告诉贾维斯,我一定要走,换上盔甲,从五楼飞了下去,看见尼克他们三个缩在他们那辆可怜的千疮百孔的车子后面,躲避着子弹。看他们三个冷血特工缩在一起,那场面挺有趣的。

我可没笑得出来。我几枚掌心炮打在警察的面前,趁着暴起的烟尘一把抓住尼克和克林顿,克林顿抱住小娜,顺便对我的盔甲吹了个口哨:“新衣服不错,斯塔克。”

“闭嘴吧,老子心情不好,尤其是你还那么沉!”克林顿叫嚷着说他是因为和娜塔莎一起才让我觉得很重。我没心情搭理他,我才发现我活了三十年的人生都是假的,我男朋友也是假的 ,我的心情和死了父母没差多少,考虑到我的经历,我可以明确地这么说。

克林顿反手敲了敲我的盔甲:“别太难过,等我们出去了,我请你吃真实的小甜饼。”

“原来你就是这么胖的。”和他斗嘴似乎能让我心情好一点,也就是那么一点。我们按着尼克的指示飞到了他们的基地,接过来红色药丸,看都没看就吞下去。要是以前的我,一定会向他们要杯水什么的,把药丸擦干净什么的,被贾维斯和公司宠出来的总裁真的很矫情,但是一天之内,我就变得丝毫不同了。事实上,没有发疯或者自杀是对我心理素质最大的证明了。

尼克说我会在和他们不同的地方醒来,先知会在那儿指引我。我躺在椅子上,慢慢感觉到固体在流淌,世界在融化,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灵魂在慢慢离开,在我彻底闭上眼睛之前,看见了一个由0和1组成的世界。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真实的世界醒来。那是我第一次苏醒。

醒来时意识也是很混沌,环境冷的让我发抖,我听见一些声响,很好,我的听觉也回来了。之后我感觉心脏不是很舒服,左手有些麻,这让我更加清醒。终于,我睁开眼睛,在六百多年之后再一次审视这个世界。我躺在一个玻璃容器里,玻璃盖子已经打开。我的四肢链接着电线,头上也带着电流接收器。我费力地拔掉它们,浑身又冷又硬,像一块老旧的木板。我勉强坐起来,惊讶地发现史蒂夫和布鲁斯就躺在我旁边,另外两个玻璃容器里。他们好像被冷冻休眠了。还有三个空的容器,我猜那是尼克他们的。

我的手脚终于不那么僵硬了,能够支撑我勉强走出去,我扶着墙,一步步摇摇晃晃地向前挪动,然后我看见了先知,带着硝烟的味道,站在不远处平静地看着我。很好,我的嗅觉也恢复了。

我看着他,浑浑噩噩的脑袋里不同的东西搅在一起。然后,然后,我在那时什么都想起来了。关于我,关于这个世界,关于我的贾维斯。

幻视看到我睁大了眼睛,知道了我想起了什么。他飘浮起来,露出了他金色的宝石,和他暗红色的皮肤,长长的披风轻柔地扫向地面。

“好久不见。”我说。


@眠狼 大大给我点赞了啊啊啊啊啊暴风哭泣,小透明也有这一天哈哈哈哈(。ò ∀ ó。)